那一炉,我们烘坏了。
萨尔瓦多 Apaneca Cafe Pacas 庄园的帕卡马拉,水洗,豆子大颗、结构紧。这种豆不缺热量,缺时间——脱水太快,后面全是麻烦。
一炉豆子被我们烘坏了
那炉就是前段跑急了。为了不超时,我一路降火,等到甜感该出来的那一段,火已经降下去了。杯子里是木质、夹生、酸发钝。
我把这一炉的数据发给了老师看。
她说得直接:A 段火偏大,中段能量给多了,调火别等温度到了才动,要提前预判。
她后面还补一句:她的机器跟我们的不一样,参数只能当参考。
所以她的数字,我们一个没抄。
老师的判断,和我们的记录
我把这两个月的记录翻出来,两百多炉,按投量一档一档看:到 150 度该用多久、入豆温落在哪一段总时长最好。
翻完才动手改计划——入豆温降下来,火力分段走,降火提前。
第二炉,改的是看得见的地方
10 月 10 号连烘两炉。木质和夹生没了,湿香反而更明显。
交去比赛的,是当天烘焙的第二炉。

交出去的是什么
有人问,一炉一炉记得这么细,是不是为了比赛。不是。店里每支豆,袋子上那个码扫开,就知道是哪一炉烘的、什么时候烘的。平时就这么干,比赛只是拿出来用一次。
认真这件事说起来空,落到地上就是:记下来,找出哪里不对,改一个地方,再烘一次。
一炉豆子走到哪一步,看什么、等什么,写在一爆之后我们在等什么。
决赛 11 月 5 号交豆,11 月中出结果。
进了决赛不代表这支豆烘好了。它表面还有一点点焦,这个问题我们没解决。
决赛那炉怎么烘,我还没定。三条路摆在那儿,选错了就没有下一锅。11 月中见分晓,到时候三炉曲线一起挂出来。